张飙看着蒋瓛消失的方向,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:“皇上这是要搞竞赛啊?看谁吐得快?吐得多?”
他的目光再次转向两位邻居,笑容越发灿烂:“二位,听见了吗?机会来了哦。要不咱们比比,看看谁先死?”
李景隆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看着张飙,又看看隔壁的郭英,眼神混乱到了极点。
郭英面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死死盯着牢房的栅栏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诏狱的气氛,因为蒋瓛的这番‘口谕’,瞬间变得更加诡异、紧张和充满算计。
“看来二位公侯爷都没兴趣跟我交流啊?”
张飙又主动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我来跟你们聊聊吧!”
说完这话,他便将目光落在了李景隆身上,啧啧道:
“李公爷啊,你说你,家大业大,曹国公府啊,那可是金山银山堆起来的。”
“如今落到这步田地,那些好东西,岂不是都要便宜了抄家的锦衣卫和户部那群蠹虫?”
李景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张飙继续慢悠悠地道,声音带着蛊惑:“与其让他们糟蹋了,不如”
说着,他眼珠子一转,笑嘻嘻道:“拿出来造福下社会?比如给我看看?”
李景隆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:
“你都把我害成这样了,还还想要我的东西?!”
“哎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张飙摆摆手,一本正经地道:
“我这叫‘抢救性保护’!是避免文化遗产流失!”
“你想啊,那些古玩字画、玉器珍品,落在粗人手里,磕了碰了多可惜?”
“让我瞧瞧,品鉴品鉴,说不定还能在皇上面前,替你美言几句,说说你是如何主动‘捐献’,戴罪立功的?”
“真真的?”
李景隆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一根稻草,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他对张飙的恐惧依旧,但求生的欲望更强烈。
“我张飙什么时候骗过人?”
张飙说得大义凛然:
“你就说你,府里有没有什么特别好的、独一无二的宝贝?比如前朝的孤本字画?或者海外来的稀罕玩意儿?亮晶晶的宝石什么的也行?”
李景隆陷入了巨大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