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关嗣面无表情地将潜台词补充完整。
樊游道:“无名无分也不好管太多。”
关嗣:“……”
这些文人惯会气人的。
只是几句话功夫,他火气起起伏伏数次。
不过他没有戳穿这层误会,冷笑着起身送客,樊游也不想在此多做停留。毕竟,劝诫主君身边花花草草这些活儿不是他一个长史该干的。待人员充足了,自会有人去做。
樊游走后,关嗣打开册子画卷。
内容完全没有一点意外之喜。
他合上册子,起身抄起刀去找专属沙包。
关宗:“……”
他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胖揍,委屈无处发泄,想要骂骂咧咧,关嗣一个眼刀投了来,将他震慑得不敢吭声。关嗣随意将刀背横在手肘处擦掉血:“就你这实力,丢人现眼。”
关宗:“哼,比不得你。”
他年轻时候的天赋实力能跟王起掰手腕。
如今,如今确实够呛。
关宗倒也不担心:“反正老子是居中统帅,又不是冲锋陷阵,杀人的活儿有人干。”
例如这个莫名其妙胖揍他的关嗣。
这厮是吃错药了吗???
还是被王起给气迷糊了???
关宗的眼神透着一股子的八卦与探究,还未细看到第三秒,刀尖直刺他的眼珠子,吓得关宗连连爆退,脊背冒出一层冷汗。好家伙,这刀子要是被刺中了,先不说小命,日后只能当个独眼了。关嗣冷声警告:“你再瞎看?”
关宗啧了一声:“有什么可害羞的?”
关嗣:“……”
他也没想到关宗都被带进沟里了。
关宗往外抖秘闻:“不说旁人,只说咱俩头上那个老东西,他年轻时候也在贵人府上伺候过的。后来贵人在朝堂上失势,他趁势发迹,从先前跟旁人伺候一人,变成被多人伺候。他还算好,贵人是个女的,要是贵人是个男的,啧,他还得靠着屁股攒下发家资本。”
关宗苦中作乐地想着。
下位者被剥削是常态啊。
有时候放宽心能活得久一些。
关宗单手叉腰,捻着自己的茂密胡须:“你要是不想,学着老子也将胡须蓄起来。”
关嗣听得不耐烦了。
“樊叔偃脑子有病,你也有病?”
“忠言逆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