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张泱放了樊游鸽子。
樊游昨日精心准备的教案派不上用场。
“九歌,主君呢?”
师叙道:“还未见到主君。”
樊游找了人去郡府后院将张泱请过来。
来人没多会儿就带回消息:“樊长史,郡府侍女说府君昨夜并未回府,彻夜未归。”
“府君彻夜未归?”
也不找个人告知他一声?
“尔等愣着做甚,还不派人去找!”
樊游满脑子都是时下权贵女子的风流做派,跑去花天酒地不忌荤素的更不在少数。
张泱或许没那根弦,但架不住在天龠这块地界想要爬床的男男女女太多,樊游明里暗里都替她挡下不少。至于某些实在挡不住的,便打发远了……嗯,说的就是元獬了!
主君可不能被人骗了。
太阳爬到头顶,消失一天一夜的张泱神清气爽出现,仔细一看,还有些衣衫不整。
樊游一瞧这模样便脑子一嗡,怒气上涌。
“主君昨日是跟谁鬼混了?”
“啊?彩蛋哥啊。”
樊游一瞬就惊愕睁圆了眼睛,吐不出一个字。待关嗣后脚跟来,他手指指着对方直哆嗦。他此前还曾托付关嗣帮忙注意一下主君身边的狂蜂浪蝶,没想到这厮监守自盗!
“看我作甚?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甚?”
“她能懂个什么?还能是她主动?”
繁衍行为对主君的脑子来说太高深了。
绝对是关嗣这厮主动勾引的!理智告诉樊游,主君收几个男宠并没什么,还能借此笼络对方为己所用,让彼此关系更为牢靠,可偏偏是关嗣,这就显得樊游有些太蠢了。
张泱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“都出去鬼混一晚上了,还能说什么?”张泱听不懂,不代表关嗣也听不懂,他第一句就知道樊游误解了,却懒得解释,他又没有解释的义务,“我回去休息了,有些累。”
张泱摆摆手:“去吧。”
樊游:“……”
看看有些衣衫不整但精气神十足的张泱,再看看确实有些疲倦的关嗣。樊游一边暗中审视关嗣这个体格,一边在心中啐了一口。
不过,这事儿还是要核查清楚。
“主君昨日与他在一起?”
“对啊。”
樊游盯着张泱,更细节的内容有些问不出口,但一张口就是:“除了他还有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