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兄长,是不是在傲娇?”
张泱琢磨这事儿琢磨了大半天。
遽然,福至心灵,她想通了关宗态度奇奇怪怪的关键,抬头跟彩蛋哥求证。说起来也怪,关嗣回来了也不去接管百鬼卫,反而任由百鬼卫被关宗带着干各种体力活,自己孑然一身,时常蹲高处四十五度角望天,偶尔会有奎木狼陪着四十五度角望月。
张泱都怕他冷不丁就发出狼嚎。
“什么是傲娇?”
他只知道什么是骄傲。
张泱解释道:“所谓傲娇就是关宗为了掩饰害羞腼腆,故意做出强硬姿态,表里不一。明明非常关心我,想要谏言,但一开口就带着一点点刺,越说他越符合了。”
“那你的人都挺傲娇。”
张泱:“我以为你会先反驳‘兄长’。”
关嗣:“……”
“王兄受委屈了——”在一片凄风苦雨中,年轻兄妹相拥而泣,女子瞧着年轻国主憔悴眉眼,压抑着怒意道,“赵侪那个畜牲竟敢如此欺辱你,践踏王室尊严——”
年轻国主脸色泛青,面部神经抽搐,似乎是想到什么恶心的事情。他良久才将这股翻涌的恶心压下:“先不提那些事了。”
国主年纪不大却有十多个貌美妃嫔,斗国大乱,王室被迫逃离王都的时候,他没有带上这些美人,如今的后宫都是逃到狗国郡之后收的地方官员女眷与貌美的宫娥。
乱臣贼子赵侪得知她们身份,兴致缺缺。
【资历浅啊,没什么意思。】
赵侪觉得自己被糊弄了。
人如美酒,美酒年份越久越醇香,几个被晋升没俩月的妃嫔显然不够。赵侪觉得自己被耍了,直到他发现一坛年份足够的“美酒”。践踏王室最在意的脸面才够爽。
【这个美人,资历够深。】
玩国主的女人哪里有玩国主有意思。
年轻国主压低声音:“外界传言王妹已经……我也只当你遭遇不测,被那些刁奴残害,客死他乡,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,日后有机会再一一告诉王兄,当务之急是先将秦时鸣铲除。”
年轻国主有些应激地摇头。
“不可。”
“为何不可?”
“秦时鸣要是倒了,岂不是给了赵侪机会卷土重来?秦凰再怎么着,他至少对践踏王室没什么兴趣,不饿的时候也不兴杀人充粮,可他赵侪不同,他是真的吃人。”
年轻国主说起这个牙根都在颤抖。
这一路的逃亡颠簸,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人间最黑暗血腥的一切,但直到他亲眼目睹赵侪说“我口渴了”,下一步就抓过一名太监,划开对方喉咙上嘴吮吸解渴,他才知道什么叫震撼。他现在闭上眼都能回想起太监双脚双手在地上挣扎留下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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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兄说的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