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泱道:“总之,我只看结果。”
她给发布任务,那是何质的荣幸。至于何质怎么在一坨屎跟另一坨屎上面雕花,那不是张泱该操心的,该操心的是何质本人。
“……是。”
张泱这才满意。
又让何文好好辅佐律元安定车肆。
发布两个任务,张泱心满意足走了。
留下何质叔侄两个,脸色愈来愈难看。
旧主内里再怎么不行,明面上也是会礼遇下属的。新主别说礼遇,连对待下属也透着一股子奇怪味道,连装都不装。搁做气性大的,早就骂一句蠢碌无知再拂袖而去了。
可他们叔侄——
叔侄二人对视一眼,苦笑。
律元不会让何质将女儿带走的,而何质这辈子也就这一缕血脉,不可能轻易离开。何文与从叔相依为命,二人有着过命交情,自然也不愿意离开。离开了,也没好去处。
“唉——”
想一想,竟然只剩“忍”这一条路。
张泱刚才的态度将叔侄二人刚升起的好感消磨大半,只是明面上不敢有任何不忿。
律元没想到张泱这么快就要走。
“义母不多留一段时间?我瞧了瞧,咱们现在拿着帝座城,稍作休整可以派人明面上佯攻宗人或宗正,再让主力从帝座城悄悄出兵,偷袭其后方,必能蚕食其中一郡。”
趁热打铁。
她也亟需一场胜利树立兵变损失的威望。
“要是不动宗正、宗人二郡,宦官郡或者一旁的斛郡也行,都是能捏一捏的柿子。”
张泱:“都要捏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义母觉得时机不成熟?”
“不是,是叔偃列星降戾时间要到了。再不回去,他怕是要欲火焚身,脱水而死……”张泱浑然没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。
“欲火焚身?”
“他是欲色鬼。”
“哦~那确实是比较黏人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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