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起震撼发言:“肤浅!”
张泱疑惑:“你骂自己作甚?”
“老子是在骂姓关的肤浅!”
张泱不明白,张泱很震惊。
彩蛋哥怎么跟肤浅二字挂钩了?
张泱:“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这怎么就肤浅了?人活着不追求漂亮美好的事物与人,难道尽挑歪瓜裂枣喜欢?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这不能叫肤浅,只能叫审美正常。”
王起不屑反驳道:“纯粹的皮囊有什么好喜欢的,死了照样腐烂发臭,蛆虫爬满全身内外。再者,三条腿的女人不好找,长得漂亮的女人找找也是有的。他还不肤浅?”
张泱险些无语。
“貌似你最没资格说这话。”
说着,张泱眼疾手快掏出山鬼皮肤换上。
尔后冲着浑身肌肉僵硬,眼珠子不动的王起递去一眼,她道:“瞧,你也很肤浅。”
说完又将山鬼人皮脱下来。她动作之快,王起递出去阻拦的手都没来得及碰到人。
王起不忿:“那怎么能一样?”
张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洗耳恭听。
王起解释:“我承认,你那张人皮确实出众,但光有皮囊可不够,惹我不快我照样直接杀。要是一只蝼蚁长着这么一张脸,只会叫我倒胃口。但你不同,你非常难杀。”
正因为难杀,所以对方一个睥睨轻蔑的眼神都让他心跳加速。张泱打伤他,留给他剧痛的同时也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,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内部血液迸发的动静。
连灵魂也要跟着升天!
也正因为难杀,所以一想到未来能在她身体上留下致命伤,那画面都能让他热血沸腾,呼吸急促,仿佛受到无穷无尽的鼓舞。
王起确实喜欢山鬼的皮囊,但他喜欢这张皮囊的目的是为了杀她之时的自我升华!
反观关嗣,一个纯粹看脸的肤浅莽夫。
张泱纠正一个错误。
“我不是非常难杀而是杀不掉。”
王起语气激动:“杀不掉?呵呵,那也好,这便意味着不管我怎么动手,都不会简简单单就死了。我长这么大,还没遇见过命这么硬又这么耐玩儿的人,那更有意思。”
张泱半晌吐出一句。
“……你看过心理医生吗?”
这难道就是观察样本们说的病娇?
她仔细端详野人哥这张脸,横看竖看,只觉得他的“病”管够,看不出一点儿“娇”。
“医生我砍死过不少,你问的哪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