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游戏策划是怀着怎样心情设计王霸这个NPC,各种角度来看都很抽象。
正想着,王起突然踹了一脚义弟。
张泱:“你干嘛?”
王起:“再装睡就让你睡一辈子!”
双手负背蜷缩在地上的青年武将不得已睁开眼,脸上仍带着被药力掣肘的疲乏,但眼神是清明的。此时此刻,他复杂地看着王起。他深知王起恶他,却万万没想到义兄会疯癫到这种程度,主动帮助外敌偷袭他,亏他还以为王起有难言之隐,或是被人操控。
他维持着双手负背姿势坐起身。
虽是被人俯视,气势却不似阶下囚。
“义兄这是何意?”
“趁着老东西不在将你做掉。”
“义兄与义父有误会,父子哪有过不去的矛盾,何必闹得如此难堪?”一个亲儿子在宴席上当众杀掉另外两个亲儿子,面对有杀子之仇的亲子,义父他心中滋味可想而知。
王起指着青年道:“瞧,又装上了。老东西现在不在,你孙子唱念做打给谁看呢?”
“义兄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王起愈发火大。
青年武将神色平静,只是将视线落在张泱身上。他昏迷前匆匆看到此女的容貌,还以为是错觉,现在仔细一瞧才知道没看错。他这个杀人如麻的义兄居然也懂怜香惜玉。
以往除了义兄的部将以及府上侍婢,没哪个女性能在义兄周围几丈范围安稳活着。
义父若知,怕是要欣慰了。
“不知女君尊姓大名,绑架在下作甚?”
“张伯渊,但我不是绑架你,而是邀请你。”盯着青年武将脑袋上的黄名,张泱单刀直入说出目的,“你义兄说你全权负责途经东咸郡的那条主流,工程计划书带着了吗?”
“工程……计划书?”
“你治水改道就没个计划?”张泱单手提着对方与自己平视,“想往哪挖就往哪挖?”
青年武将依旧有些搞不清楚状况。
“伯渊君勿恼,有话坐下来好好说。”
刀光闪过——
青年武将手腕上的麻绳一松。
他揉着重获自由的双手,忍着体内残余药力的不适感觉,正襟危坐:“伯渊君的诉求是希望东咸这边治水,不影响你们下游?”
“对!”
张泱手中的拐杖横在青年武将脖子上,大有对方不答应,她就一拐杖将对方脖子抽断的架势。青年武将面不改色地拒绝:“这怕是不行,此事涉及主君大业,绝不外传。”
王起冷笑道:“说!你听老东西的还是听我的?你别忘了,你现在算是谁的部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