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将元獬衣领抓住,将人往身后拽。
问:“疾风是谁?”
男人:“女君的坐骑。”
“它叫张大喵不叫疾风,你认错猫了。”
这一回答超出了在场敌我的预料,连男人身侧副手也愕然,试图从张泱脸上找出一点心虚胆怯的痕迹。然而没有,她理直气壮。
男人也怔了怔:“张大喵?”
张泱一巴掌拍在张大喵脑袋上,用毫无起伏的语调下达命令:“大喵,给应一声。”
张·曾用名疾风·大喵:“……嗷。”
它的主人离它远,而莽妇的手已经扼上后脖颈。谁先来得更快,喵心中自有判断。
张泱:“你可听到了?”
面对摆明要强抢的山鬼女君,为首男人只是笑了笑,颔首应下这一事实,不跟张泱争辩一头畜牲的归属。遽然,下令包围二人。
阵势瞬息变换。
四面八方都被堵死。
为首男人:“女君喜欢这畜牲,将它送你当坐骑也无妨,只要女君能属于我就行。”
副手听着听着发现发展跟自己想的不同。
不是——
少将军这不是要杀人,是要强抢民女?
其他随从脑中也萌生这个念头。
所有人都觉得怪诞极了。
其他人解压方式可能是玩男人玩女人,例如男人的老子,也有人会跑去吃人,还是现杀现吃,但他们的少将军不一样。要知道他们认识少将军到现在,对方只对两样东西感兴趣,杀人与喝酒——越喝酒越杀人,越杀人越喝酒,甚至干过生掏刺客的肠子,将一端系在马尾上,另一端捆着刺客,趁酒兴驰骋旷野。
待他回来,刺客的骨头都被磨出来了。
今天,少将军说要强抢民女。
好家伙,开天辟地头一遭!
说什么都要将人带回去。
张泱:“你送?这是我自己捕捉到的。”
为首男人不理会。
“男的杀了,女君带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