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阿澈,我周末晚上可能要去姐姐家,我们的课上午上可不可以鸭?】
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苏澈秒回了句。
旋即联想到,这几天,不知元潇那孩子怎么了,完全不像刚加飞信时候那样叽叽喳喳了,好像有心事一样。
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并非疏远,
在苏澈眼里,倒像是一种「笨拙的矜持」。
“你缺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,你就好好在家等我就行。
然后最近几天什么都不用练,把自己在网上瞎找的那些知识都忘掉,只保留你小学姐教你的内容。到时我会在这个基础上帮你堆砌理论和实践。”
他细说道。
【好哩~!】
元潇发来一个小猫乖巧表情包,停顿数秒,想起什么似的,弱弱补了句:
“内个……我真不用花更多的钱吗……?毕竟我的钱全都充进了老板娘的卡里,阿澈是不是并没有拿到那么多呀……”
“……”
提到这个问题,苏澈也是面上一麻。
颇感无奈:
“元潇,这个社会上只有两种人。”
“什么捏?”
“打工的,和资本。”
“欸?”
“打工的,只能赚工资,而非分红;资本呢,可以控制工资,且能决定分不分红。”
“哇,好复杂的样子……”
元潇头脑简洁,纯如白纸,根本听不懂苏澈话里的意思。
只是觉得,那20万,苏澈连10万可能都拿不到。
不禁感到有些可惜。
于是趁他还未反悔,立刻加注了一道筹码——
“那澈澈,如果以后我家里条件又有好转了,我养你好不好呀?”
“噗…”
“哎!怎么呀!你别乐!是在瞧不起我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