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把我们送到电子厂实习本来就不对,再因此开除你就更过分了,可以到教育局告他们!”
大家一个个群情激奋,一边开导姜森,一边给他出谋划策。
姜森心里倒是挺感动的。
这些同学虽然平时一个个四六不靠,混不吝的样子,但本性都不坏。
心里一感动,结果一包玉溪转眼间空掉了。
“艹,我刚买的!”
……
就在姜森等着韦芳通知自己被开除的消息时,没想到16号一大早,韦芳打电话过来,跟他和声和气谈了二十多分钟。
中心思想就一个——不要再煽动同学翘班、不要毕业证!
原来昨天晚上又有5个男生没有上班,集体去网吧打LOL去了。
领班打电话给韦芳,韦芳给他们打电话。
结果就一句话:“现在本科遍地走,大专不如狗,毕业证爱给不给,反正他们不去电子厂打工了。”
韦芳现在肠子都悔青了。
她千不该万不该,昨天不该在早会上给姜森打电话,还开了个免提。
杀鸡儆猴不成,反倒让自己现在下不来台了。
“不好意思韦老师,这些跟我没关系,我没有撺掇他们不上班,更没有让他们不要毕业证,我也没有那个能力。”
“话说回来了,我们到学校是读书的,不是来给学校打工挣钱的,你们干着违法的事情,却反过来说我不守规矩,这合理吗?”
电话那边的韦芳气死了。
这些学生可都是她的绩效,和她的工资直接挂钩。
学生少上一天班,她就少了一份奖金。
站在她旁边的校领导,拼命给她使眼色,让她冷静下来。
韦芳深呼吸几口气,然后尽量心平气和的商量说道:“这样姜森,你的考勤老师帮你按照正常上班来打卡。”
“如果其他同学再问你,你就说现在和外勤部跟单,行吗?”
姜森很干脆的说道:“好,没问题!但是他们相不相信可就不关我的事了。”
虽然很讨厌这些趴在学生身上吸血的虫豸,但他暂时也不想去当那个出头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