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”见上爱这辈子,大概除了刚出生的时候,就没发出过这么大的声音。
她往后倒去,好像这样就能远离挂着在她衣服上的纺织娘。
青山理一边笑,一边伸手,横在她的背部,防止她摔倒。
“拿走!”见上爱扭开脸。
“这么害怕?”青山理笑着捏走纺织娘。
没了虫子,见上爱很快安抚住自己的情绪,她看向青山理。
“有这么可怕吗?”青山理抬起手,盯着手里的纺织娘看。
见上爱看了一眼,立马跑进了走廊。
“以后不准用那只手碰我!”她严厉警告,没有半点开玩笑。
——本来也不碰。
青山理将纺织娘放在树叶丛中,这是一片绣球花丛,现在是九月,却不知为何还开着花。
大朵大朵的蓝色,名字还叫‘无尽夏’。
但因为这花,夏天这么长这么热,似乎也能稍稍原谅。
青山理一手插兜,一手打伞,也回到走廊。
见上爱盯着他的裤兜瞧,表情好像青山理捡了一坨狗屎,说要带回去给花施肥。
“它也飞到你衣服上了。”青山理提醒她。
见上爱低头看了眼,然后深呼吸,抬起手,拇指与中指、无名指捏在一起。
“等等等!”青山理赶紧上前,想抓住她的手,又止住了。
他不觉得见上爱会因为这种事杀掉他,他只是想打断她的怒气。
“我请你喝水!”他下血本。
见上爱看向他:“你·还·有·钱?”
没有纺织娘事件,这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问题,就像工作一天回家的妻子,发现家庭煮夫没有做饭。
而现在,就像工作一天回家的妻子,发现家庭煮夫和另一个女人在沙发上抱在一起。
“。我为你打伞是自愿的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见上爱没听清似的。
“。我的心更真。”
见上爱的表情缓和,家庭煮夫怀里的另一个女人是两人六岁的女儿。
“让美月喊我姐姐。”
“不行!”青山理反抗,宁死不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