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你讹我也没用,我只有给你买丝袜的钱。”青山理道。
“你写一篇短篇。”
“短篇?”
“有很多杂志邀稿,之前我都替你拒绝,但现在为了筹集人生重来的资金,可以考虑。”见上爱说。
“你不觉得这也是作弊吗?”青山理费解。
“不觉得。”见上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。
“还有,赚了钱,却不上交给美花姐,这是一个很大的原则性问题。”
“不告诉她不就好了吗?”
“那就是生死问题了!”青山理才不干。
见上爱笑起来:“你还是有可取之处的。”
话音刚落,她拿起相机,欣赏屏幕:“好高清啊,拍得真好看,腿啊、裙底啊、腰啊、胸啊。”
“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?”青山理问。
还有,没有‘裙底啊’!
“你身上有多少钱?”见上爱问。
“你指望我赞助?”青山理自己都笑了。
“你在学生会帮忙,应该赚了些钱。”
可怕。
在价值观里,牢牢将自己固定在赞助一方的人,居然还记得他赚的那点小钱。
“实话和你说吧,我准备存二十万,然后偷偷给美月——美月的梦想是拥有二十万円私房钱。”青山理把右腿放在左腿上。
腿长得让见上爱忍不住瞥了一眼。
“为什么是二十万?”她好奇,“这点钱能做什么?”
看,一万円都觉得多的人,现在又觉得二十万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我也不清楚,但我猜,有了二十万円,就能重新开始。”青山理说。
“重新开始?开始什么?”
“租房、第一个月的生活费、找工作去工作的交通费等等,有了这二十万円,再努力在一个月内找到工作,人就能生存下去。”
“这二十万我替你给了。”见上爱立马道。
“随便接受别人的好意,那就违背了美月想要二十万的初衷了。”青山理笑了一下。
见上爱沉吟片刻,说:“我还是建议你把钱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