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理立马道:“把衣服都脱了,我们这部戏对演员身材很重视。”
“B级片吗?学生会或许不会通过。”学生会长不太肯定地说。
“我要告诉姐姐!”小野美月也有上司。
“只能见父母了。”见上爱道。
“看吧!我都说了不要选我做导演了!我要辞职!”
青山理的邪恶大导演之梦,还没开始就结束了。
最后,见上爱当选导演,因为宫世八重子说了一句话:“我没空。”
“既然我是导演,你们都要听我的,至少在演戏的时候。”见上爱强调。
“如果你让我们脱衣服的话,我会告诉美花、告诉学生会。”青山理说。
“我要说几条规矩,第一条,演戏期间,禁止说笑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青山理点头,“只要做正经事,就不怕被告状。”
“哥哥,为什么你一副‘将来还有机会做导演,现在好好学习’的样子啊?”
“没有机会了吗?”
“已经来不及了。”小野美月的语气好像青山理没有珍惜当年的感情,现在才悔过。
看着兄妹俩,宫世八重子笑了,而见上爱,年纪轻轻就偏头疼似的扶着额头。
“第二条,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违背第一条的人,负责剧组一天的饮料。”
就像亲密接触的演员听见‘咔’,青山理与小野美月立马变得彼此不熟。
饮料=钱
花钱?
不行。
“继续对戏。”见上爱摊开之前被她卷起来的剧本。
“就两条?”青山理问。
“慢慢来。”见上爱慢悠悠道。
怎么说来着?刑不可知,则威不可测,则民畏上也?
原来见上的‘上’,是这个‘上’?
青山理与小野美月继续对戏。
见上爱也不停走动,双手比成‘相框’,寻找最好的拍摄角度。
有时候双手都快放青山理或小野美月的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