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野美花拿出手机,把这件事发在晴天乐队部的群里。
过了一会儿,她笑起来。
“笑什么呀?”小野美月与青山理都靠过去。
【贝斯樱子:青山君是在向我们宣战吗?】
“是的,这是战争。”青山理说。
话是这么说,回家后,吃完饭三人依然是先学习。
学习成绩好的原因,就是好好学习,就像那句老话,捷径就是不走捷径。
休息时间,一家人才闲聊文化祭。
“哥哥,你打算写什么样的歌词啊?”小野美月一边玩猫,一边问。
“歌颂青春。”青山理在看诗集《沙拉纪念日》。
“歌颂青春?你?你真的能写这种题材吗?你的青春只有打工。”
“现实有时候是素材来源,有时候也是束缚,关键在于想象力,只要想象力足够,我甚至能写出中文歌,假装自己是中国人。”
“你这句话就很没有想象力,完全是因为你在中华餐厅兼职,才会说这句话吧?”
“不,我上辈子就是中国人。”
“。哥哥,你知道想象力与精神分裂症、妄想性障碍之间的区别吗?”
正在看《侦探A》——因为看了《天女》所以又想看一遍前作——的小野美花,笑着抬起头。
“美花姐,我打她屁股行不行?”青山理笑着问她。
“不行。”小野美花白他一眼。
“哼~”小野美月得意又骄傲,觉得姐姐还是更呵护自己。
三人说说笑笑,夜晚一晃而过。
九月二日,周五。
放学后,雅典哲学研究部。
“今天出外勤。”见上爱说。
这是计划好的。
“去哪个社团?”青山理问。
“电影研究部。”
电影研究部在二楼,位于桌球部与游戏部中间。
桌球部的空调开着,门也开着,这样的空调似乎比较舒服。
路过时,往里瞅一眼,气氛跟台球厅似的,几位少爷似的人物很悠闲,嘴里叼着棒棒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