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唱的不好?”青山理问。
见上爱没有急着评论:“换一首。”
“{人生啊,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。”
“停。”
又停?
‘}’都还没写出来,就被喊停了!
“具体什么问题?”青山理很不明白地看着她,“难听?”
“你不是好不好听的问题,而是从审美上就不行。”见上爱说。
作为淑女,她是不是不太礼貌?
“我唱的是当前在日本最火的中文歌!”青山理解释。
“怪不得。”见上爱一副了解了的样子。
“什么怪不得?”
“唱一首不热门的。”
“歌不重要,关键是能不能做主唱?”青山理强调。
“在乐队中,有一种名为‘视觉乐队’的表演,比起唱歌,更注重穿着、化妆、外表。”见上爱提示。
“。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说的很委婉?”
“委婉?”见上爱疑惑,“难道不是仁慈吗?”
“你唱!”
见上爱脸上的困惑消失,愉快地笑起来:“你以为我是34?现在不管我唱什么、唱得怎么样,你都会给我A以下的评价,甚至可能是E。”
E?
F!
“我不是你。”青山理没好气,“我是真正的绅士,蜻蜓队长都称赞我公正。”
见上爱不上当:“不要组乐队了,我们卖CD,这样可以给你修音。”
“我唱得有那么难听嘛!”
“故意把猫惹生气真的很有意思。”见上爱笑道。
“。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真的这么快就把自己当猫了?”见上爱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