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。”青山理拉开椅子坐下来,“我吃苦,是要收费的,知识、钱、快乐。”
“原来你很正常啊。”见上爱第一次认识他似的。
“。看来你确实对我有误会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或许我也误会你了,趁现在解释一下吧——11号那天,大家为你挑选浴衣,你说自己无论穿哪件浴衣都好看,我觉得,你是在暗示想娶所有人,对吗?”
“我觉得你不是误会我,而是对我有恶意!”
“恶意?我没有那种东西,说过了,我只有钱。”少女其实还有美貌,以及一副毒性堪比箱水母的毒舌。
“我们说回浴衣的事情,我觉得,就算赋予浴衣意义,代表也是喜欢哪种生活吧?为什么在你眼里,我变成了色情狂?”
“你不想娶所有人吗?”见上爱问。
“男人都想。”青山理回答。
如果说,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人妻,青山理或许需要向部分男性道歉,但对于‘全世界的男性都喜欢多娶几位老婆’这件事,他觉得不用道歉。
不是没有这样的人。
但这样人一般会被开出男籍,有的往下,没出息;有的往上,被奉为大丈夫。
遥想当年,哪怕樱花树下晕过去又醒来之后,青山理的梦想依然是成为大丈夫。
现在现实所迫,只能做一个普通男人。
“我曾经竟然把你当成同类。”见上爱自语。
“‘想做’和‘现实’是两回事。”青山理提醒她。
“我想做的事都会做。”
“。”
行动力强大到这种程度,难免惹人怀疑。
一,怀疑是不是在撒谎;
二,怀疑是不是精神病,精神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——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;
三,怀疑是不是变态。
“嗯?”见上爱示意他继续说下去,沉默有时候是一种回答,但现在不算。
“我以后不想了。”青山理认输。
“好孩子。”见上爱笑道,“距离你节育的时间越来越近了。”
“我已经认输了!”
“但你还没认错。”
“昨天晚上是小林约的我——”
“小林是谁?男的女的?”见上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