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出了些意外。”青山理看了眼房门,说了贝斯樱子的事情,“你能帮忙吗?”
“。你在做什么?”见上爱问。
“帮她呀。”
“我是问你,你现在做什么?我怎么听见衣服的声音?”
“洗完澡,刚擦好身体,正在穿衣服。”
“你没穿衣服?”
“已经穿好了——这是重点吗?”
“如果我洗完澡,没穿衣服就接你的电话,你怎么想?”见上爱问。
“你很有礼貌?”
“真的只会想这些?”
“还能想什么?”青山理想的可多了,但只能想,不能说。
“你不会觉得,我连衣服都不穿,就接你的电话,代表很在意你吗?”
“。学姐的事情你有办法吗?”青山理问。
他转移话题,反而让见上爱恶作剧成功似的笑起来。
“她自己直接来找我,我也会帮她,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过过家家。”见上爱说。
“你也会玩过家家?”
“你以为我从小就是这样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是遇见你之后,才被激发了虐待人的兴趣。”见上爱说。
“。见上小姐,你可能忘了,你是被开除后,转校来的开明。”青山理提醒她的恶习从前就有。
“你看,你总是这样,让我忍不住想要虐待你。”见上爱笑着说。
——我做什么了吗?
“你会有这种麻烦吗?”
“什么?”见上爱没听清似的反问。
“像学姐这样的情况。”当说出这句话,青山理感觉周围安静了许多。
“如果有呢?”见上爱继续问。
“来找我。”
“嗯?”
“让你做我的编辑,在你拿到第一笔薪水之前,还能让你和警长住在一起。”
“你果然喜欢我,你完了,青山同学,同时喜欢两个人。”
“如果没事的话,我要挂了。”青山理套上T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