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青山理主动给军师·见上爱打电话。
“喂喂。”
“晚上好。”
“我今天采取了赞美战术。”青山理说。
“赞美?”见上爱略带笑意,开启了‘追剧模式’的感觉。
事到如今,青山理已经不在意‘态度’这种小事。
“对,我看书上说,对女性赞美能提升好感度,是不是真的?”
“看你怎么赞美了。”
“我说她像偶像,泳衣很好看。”青山理道。
“不会。”见上爱果断回答。
“不会吗?!”
“这是我的个人感觉,美花学姐虽然不如我,但也是美少女,这种程度的赞美,她在外面不知听过多少。”
青山理没有纠结到底谁美。
和见上爱争论‘她不是最美的’这个话题,无异于布鲁诺维护哥白尼的日心说——只会被教皇在罗马广场上活活烧死。
这时候需要务实。
“那请问,像你们这样的美少女,应该怎么赞美,才能提升好感?”青山理问。
“我讨厌花言巧语的人。”见上爱直接示意此路不通。
青山理却更来劲了。
如果连见上爱这样的人,都能因为赞美之词而提升好感,那对小野美花一定有用!
不是小野美花不如见上爱,而是见上爱过于非人。
“想想办法吧,见上大人!”
“你跪下来说‘见上大人,我错了,您饶了我吧’?”
“我做错什么了?”青山理问。
“你脱光上衣,站在学校天台,大喊‘热死了’?”
“在天台上脱光衣服的理由是太热?难道不会更热吗?”青山理道。
“在接下来的作家匿名采访中,告诉所有人‘其实为了取材,我偷窥过女更衣室’?”
“你是死亡女神吗?只有死亡才能取悦你?”
“哈哈~”见上爱愉快地笑起来,“这句话就很不错~”
青山理认识到了错误,他不该用‘超级美少女’这一分类,简单将见上爱与小野美花归为一类人。
而是应该用‘具备常识的美少女’与‘无法理解的美少女’来分类。
“赞美的话题到此结束,其实我自己也发现了一个问题。”青山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