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晚上能和我一起跳舞吗?”见上爱说。
这不对吧?为什么不骂我?
“我已经答应宫世了。”青山理再次重复。
“你拒绝我?”见上爱问。
“你也不想自己跳舞的对象,是一个言而无信的男人吧?”青山理反问。
“所以你要拒绝我?”
“。是的!”
见上爱笑起来,一点也不在意。
‘难道在耍我?’青山理暗想。
或许邀请他跳舞,就是她言语攻击的战术之一。
“还有一天,我会让你改变主意。”见上爱说。
好像不是。
她真的邀请他一起跳舞?
“不可能。”青山理一开始确实犹豫了,但现在很坚定,“我答应了宫世。”
“我会找她,让她把条件改成‘你和她跳舞,再和我跳舞’。”
还真有可能!
“但我们没有理由跳舞啊。”青山理说。
“难道每一对跳舞的男女,都是恋人吗?”见上爱道,“大多数人,只是对对方。不讨厌。”
“反正我不会和你——也包括宫世——跳舞。”青山理回答。
“为什么?”见上爱好奇。
“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思。”
“成绩确实差了一些。”见上爱点头道。
“我——,小心!”
见上爱踩在了一截露出地面的树根上,脚下一滑,身体往后倒去。
怀里的木头砸向她!
幸好为了节省体力,青山理没有用‘抬’,而是一直抱着木头。
他瞬间发力,将木头抱得死紧,就算这样,猝不及防间,也无法阻止另一端砸落。
——系统!
等青山理回过神,木头已经被丢在身后的丛林中,而一阵阵剧痛从肩膀与腰部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