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卫生间,我等你。”
“别开玩笑了,错过关键场面怎么办?这里交给我,你先走!”青山理说。
见上爱似乎头疼,用手扶着额头。
上厕所还耍帅的人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没关系,我等你。”她语气并不强硬,但这是心意已决的证明。
青山理本想继续挣扎,说什么‘身边有人就尿不出来’、‘上辈子因为有人站在自己身边撒尿,被自己揍了一顿’之类。
最后还是作罢。
他走进男厕所。
来都来了,尿一个吧。
稍微耽误一些时间,青山理走出卫生间,举目望去,见上爱静静地站在走廊上,眺望远方的东京天空。
耳边是不管到哪儿,都会回荡在身边的吹奏部、棒球部、啦啦队的多重合奏。
“久等了,可以走了。”青山理道。
“一万円。”见上爱一边迈步,一边说。
“为什么啊?!”
“在这种关键时刻,上厕所浪费时间,你觉得不需要扣工资吗?”
“我又不是在上班!”青山理抗议。
“和我在一起,和上班有什么区别?”见上爱反问。
青山理认为没有区别,但这样一说,岂不是认可了‘扣工资’这件事?
“我让你先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见哪个小孩一个人在泳池的?我怕你溺亡。”见上爱道。
溺亡?
在厕所?
——系统!诡辩!
【。
——算·了!
青山理担心,一旦自己掌握更高级的【诡辩】,他会在日常生活中,不由自主地成为一个经常耍嘴皮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