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师父孙庸都会指点一下,虽然不多,但高屋建瓴,对杨景来说收获就很大了,这就是所谓的真传几句话,假传万卷书。
只是不等他出门,就收到了刘家医馆的消息,有一批药材需要送往隔壁金山县,往返一日,傍晚便可返程。
得到消息,杨景当即便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,腰间别上防身的短刀,准时到了刘氏药馆。
门口已经聚集了十余名护卫,个个精悍,其中一个面色黝黑的汉子,气息沉凝,显然也是位明劲高手。
“杨兄弟,这次有你在,咱们路上稳当了。”领头的护卫笑着招呼道。
杨景笑着回应了两句,然后便老老实实等待安排。
他每月从刘家领银子和熊肉,而且干得事情也少,每个月不过出两三趟任务罢了,总觉得该多做些事才安心。
药材装车妥当,队伍便出发了。
一路还算平顺,遇到些流民化作的蟊贼,也都轻松应付了。
傍晚时分,顺利将药材送到金山县的分号,又装上回程的药材,往鱼河县赶。
回到县城时,夜色已深。
刘家医馆的老师傅清点完药材,递给杨景一个油纸包,说道:“杨兄弟,这里面是二两银子,还有三斤熊肉,这一趟劳烦杨兄弟了。”
杨景知道这是规矩,也没有推辞,接过油纸包揣好,刚转身要走,就看到刘茂林从外面进来,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,脚步却很稳,显然只是微醺。
“师弟?”刘茂林看到杨景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刚回来?”
“嗯,刚送完药材。”杨景点头说道。
“辛苦了,这么晚才回来。”刘茂林拍了拍杨景的肩膀道。
“应该的,”杨景笑着摇了摇头,旋即目光落在刘茂林脸上,看着他眉眼间带着松快,问道:“师兄这是有什么好事?看起来心情不错,还喝了几杯。”
两人站在刘家医馆门口,晚风带着些凉意。
刘茂林摸了摸鼻尖,脸上泛着酒后的微红,带着点不好意思,“是有桩事。。。。。。我要再添一房人了。”
杨景听了一愣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看着面前表现的有些不好意思甚至羞赧的刘茂林,他恍然明白了,有些疑惑地小声问道:“师兄你不是已经成过亲了吗?”
他和刘茂林熟了以后,也去过刘茂林家中几次,自然也见过刘茂林那位性格温顺的妻子了。
刘茂林脸上的红晕更甚,声音低了些,“师弟,你也知道,我那正妻身子弱,一直没添丁,这不是家里催得紧,没法子,就。。。。。。纳个妾,也是为了我们老刘家香火。”
说吧,他自己先笑了,带着几分无奈。
杨景恍然,连忙拱手道:“那先恭喜师兄了。”
刘茂林摆了摆手,转而看向杨景,“师弟,说起来,你的年纪也不小了,总不能一直单着。练武是要紧,可成家立业也不能耽误不是?”
听到刘茂林说到自己,杨景不由得想起前阵子回老家,祖父说的那些话,沉默了片刻道:“我这阵子满脑子都是练拳,没往这方面想。”
“练武也得张弛有度。”刘茂林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等过阵子我忙完这事,给你留意留意,有合适的姑娘,带你见见?”
杨景没立刻应下,也没拒绝,只含糊道:“再说吧。”
两人又闲扯了几句,无非是些武馆和家里的琐事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