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演技还要练吗?”
姜闻牛眼一蹬,就要发牢骚。
可看到说话的是许青,悻悻然地将酒瓶放到一边。
也就是去年,姜闻拍摄的鬼子来了违规参加戛纳电影节,其后果就是五年内没办法光明正大拍戏,现在没事就待在家里喝酒打牌。
“打牌、打牌,别想那些事情。”
回过神的俞飞虹立马招呼起牌局,帮姜闻分散起注意力。
问清楚赌注大小,李洛松了一口气。
这些人算不上赌博,打牌都是为了娱乐消遣,玩得都不大,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内。
一帮人在暖房内吹着空调,再哗啦搓起麻将。
李洛随手丢出去一个幺鸡,感慨地扫视一圈,人生际遇还真是奇妙,在去年年初自己还风里来、雨里去,蜗居在横店当群演。
也就短短一年多的时间。
不仅摇身一变成为北电学生,还跟许晴、姜闻和俞飞虹几人搓起了麻将。
。。。。。
从傍晚来到深夜。
这场麻将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黑。
姜闻喝得一愣一愣的,频频放炮,李洛抿着小啤酒,和许青胡得不亦乐乎。
只有俞飞虹勉强维持住本钱。
“不打了。”
呼啦将牌推倒,姜闻面红耳赤地站起身,踉跄着往主屋走去:“你们自个找房间睡去,我得缓缓。”
身形摇晃间,主屋房门甩上。
“别管他。”
许青美滋滋地数着手里的钱,对李洛笑道:“这里没那么多讲究,你一会就睡东边靠左那间屋吧。”
说着话时,她伸了个懒腰。
小半截纤细的腰肢露出,肌肤看着就白嫩细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