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驴背上。
张果老抚着白须,瞧着江涉,笑呵呵地说:
“不知老头子可能称上先生的好友?”
他说话的时候,分明是含笑的样子,目光却落在江涉身上,有些忐忑。
江涉笑起来。
他道:“世有白首如新,有倾盖如故。”
“我与老丈虽只识得两日,却是论道结缘,见识了老丈许多厉害的道法。”
“一起在雪中骑驴行路,也曾阻止王府砸庙,帮了那小精怪一把。”
江涉抬起手,认认真真行了一礼。
“当为好友。”
张果老也咧嘴笑了起来,回了一礼。他牙齿不剩几颗,头发全是白的。行完礼,忽然想起来,道:
“先生说白首如新,这个不好!”
说着,就把鬓发全都拔去。
落在雪地上,和白雪混在一起。
元丹丘和李白被他动作吓了一跳,想要劝说:
“老丈……”
接着,他们就看到——
在这老翁头上,须发一根根长出,重新生长出来,黑发油亮浓密,很快就长到了之前的长度,容颜一新。
两人瞪眼瞧着。
张果老抚着黑亮的须子,笑看江涉:
“先生瞧着如何?”
江涉怀里,猫直愣愣地瞧,还嗅了嗅气味,有些不认识眼前人。
江涉摸了摸猫儿。
他收了讶然,赞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