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恨,我在个人武力拼斗上的天赋,终究是比不上我的军事能力!!”
曹伯昆大吼一声,放弃了心中的那丝警戒。
他一直对五猖之神怀有很深的戒心,所以即使跟元宰交情极好,也提防着五猖法教。
即使迫于形势,要请五猖神力入体,也不肯提前请神。
只把元宰安排在外,真等出现变故,才准施法。
这并不是他不了解鬼神,恰恰相反,他年轻时就与五猖法教有来往,又好学,浏览很多典籍,远比曹英之流,更了解鬼神附体的性质。
很多鬼神,并没有自身明确的思维意识,只有一个大致的倾向。
神力附体之后,都是基于被附体者自身的性格,产生新的思维。
很多自以为得到鬼神启示的人,其实也只是激发出了自身原本的原感。
这其实更可怕。
如果鬼神有一个明显的意识,你还可以去抗拒它。
但如果是从你自身性格上,产生一个新的性格,把你替换掉,那才是无从下手,防不胜防。
所以,曹伯昆一直在戒备,一直在警惕。
当他现在被逼放弃了这一抹警惕。
忽然没有了担忧,也并没有颓然。
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。
还有一种火热无比的杀心。
“哈!”
曹伯昆脸上的褶皱,陡然舒展开来,双目一睁。
两把剑明明处在硬拼根基的状态,两边力量的猛烈纠缠,使双剑接触点,远比焊接更加稳固。
奉天剑却忽然一偏一撩。
这动作娴熟,清逸到了极点,自由自在。
不是撩起楚天舒的剑,而是连奉天剑一起送上了天空。
呛!!
两条剑光,竟然飞起近百米高。
遥远的夕阳,照着两柄宝剑,仿佛是照着两只冲天而起的神鸟。
自古以来的戏台上,与兵戈之事相关的戏文,都要表现武艺。
而戏台上表现武艺,最常见的形式,其实只有一个。
飞起兵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