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场地,一分一毫都别再动了,报案!请人!”
“老头子我不顶用,但天舒,他的人情,他的帮手,不会少的!”
呼!
风吹着布帘,呼啦晃动。
楚天舒闻声看去。
眼前景物方才骤变,那被风吹动的,也不再是姚千树家里的欧式窗帘,而是一大块黄色的厚布料。
他浑身已经运足功力,身形轻盈,脚尖轻轻点在实物之上。
这好像是一个寺庙。
庙里供奉的是一只雄鹿雕像。
这雕像通体呈黄铜色泽,没有一丝锈迹,四足伏地,身形似乎侧卧着,头部却昂起来。
那硕大的鹿角,在主干侧面伸出九根小枝,排列有序,两个鹿角都是这样,左右对称。
楚天舒此刻,脚尖就点在这铜鹿雕像的背部。
雕像背后是一堵厚实高墙,屋顶是木椽黑瓦,密不透风。
雕像前方是供桌,摆着五种精细面点,刚好分为五色。
还有好几碟子,是楚天舒认不出来的干果。
供桌前则是香炉、跪垫,香炉中正有三根大香,慢慢燃烧。
三个跪垫上,空无一人。
寺庙的门向内开着,但厚重的布帘,隔绝了内外,虽然被风吹得微微晃动,却始终未被掀起。
楚天舒看不到外面的情形,却能够听到外面的情况。
庙外足足有数百个粗重的呼吸声,有大量旗幡被风刮动的声音,还有爆竹声。
那种最原始的爆竹,竹节在火堆里被烧,炸裂开来的声音。
“鹿王爷——”
外面响起一个苍劲的长调,引起数百人齐声呐喊,声音混着大风,如山呼海啸。
“鹿王爷,降甘霖。”
“仙师开眼,受祭施雨!”
大量锣鼓的声响里面,人声的喊叫,一波高过一波。
楚天舒神色微动,这些人的肺活量,都很不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