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午时,朕会亲临皇极殿,开讲《正源练气法》,传授法术本领。”
“唯有开辟灵窍者,方有资格聆听。”
他要让这些精于算计的“实验样本”,尽快投入使用。
骆养性知道这是严旨,应道:
“臣明白,这就去传旨。”
他脚步略显急促地退向门口。
就在他即将踏出暖阁的刹那,崇祯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:
“待你办妥此事,将杂务理清,朕,亦会赐你种窍丸。”
此话如同仙音,瞬间冲散了骆养性所有的郁闷。
哪怕他已从崇祯口中得知,服用种窍丸可能出现不良反应,他仍停下脚步,以头抢地,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:
“臣……臣骆养性,叩谢陛下天恩。陛下万岁、万岁、万万岁!”
重重磕完三个响头,骆养性几乎是一路小跑地退了出去,干劲提升十倍不止。
暖阁内,只剩下崇祯与默立旁观的王承恩。
王承恩回想今日发生的一切,想说什么,又不敢开口。
崇祯即使闭目养神,仍敏锐捕捉到了身旁之人的情绪波动。
“朕那日赐你服下的,并非种窍丸。”
王承恩身体微微一颤,低下头道:
“奴婢晓得。”
经过奉天门前的仙丹拍卖,他对此早有猜测。
“此药名目,你很快便知。”
崇祯抬眼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:
“其药效发作,本需七日之功。但……明日清晨,你应当就能察觉到一些变化了。”
王承恩听得一头雾水。
变化?
什么变化?
他方才欲言又止,并非是想问自己吃了什么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