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悬浮的长剑如有灵性般飞入她手中。
指尖轻抚过古朴的剑鞘,声音平静无波:“霜天是我的伴生法宝,除我之外,无人能拔。”
秦忘川恰好走到近前,见此情景,不由失笑:
“四哥,你找我?”
秦狂歌闻声回头,愣了一下:“没啊。”
随即他咧嘴一笑,招手道:“不过既然来了,正好,过来坐会儿。”
“刚才还在跟老五聊到你之前的壮举呢。”
秦狂歌便说边揉了揉胸口,呲牙道:
“呀!大哥还是强啊……被按在地上锤的滋味可不好受。”
“我还说如果有这剑的话会不一样呢,结果拔都拔不出来。”
一旁的秦清徵则垂眸,指尖轻轻拂过横放于膝上的古朴长剑,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:
“我也没想到,荒古圣体竟能以纯粹肉身,硬撼我帝剑剑锋。”
“你这根本就不是完整的帝兵吧?”秦狂歌瞥了那剑一眼,“伴生灵器随主人成长,你这霜天,眼下撑死也不过准帝兵。”
“不关品阶什么事,是单纯的不够……”秦清徵低语。
不是剑不行,而是力还不够。
她还未进入那个人剑合一的状态。
伴生灵剑么……
秦忘川心念一动,取出了自己的十方妙法剑。
此剑虽非伴生,却也拥有独特的成长性。
“说起来……”就在这时,他忽然想起一事,看向秦清徵:
“五姐,我似乎从未见过你这霜天的剑灵?”
秦清徵闻言,指尖轻叩剑鞘:“我这剑诞生之初品阶过高,灵性纯粹至极,反倒难以孕育出独立的剑灵。”
“倒是你。”
她说着,目光不经意扫过秦忘川手中的剑,那双总是清冷淡然的眸子,陡然亮起一丝锐利的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