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言道,父母在不远游,这常年不归乃为不孝啊。
就在崇祯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刻,毕自严起身表示臣脑袋疼。
先行告退。
刘鸿训晚了一步,所以把捂在额头上的手掌挪到腮帮子上。
臣牙疼,先行告退。
韩爌小手停在半空,额头和腮帮子都被人占了,最后一捂脖子。
臣哑了,先去太医院了。
房壮丽在喝茶,秦良玉在嗑瓜子,杨嗣昌眼观鼻鼻观心。
那意思很简单,如果您放心把那个东西安进吏部臣没意见。
秦良玉倒是无所谓,只要您放心,臣还挺希望把那个东西放进兵部序列。
在四川的时候臣就觉得沈星很好用。
但前提,您放心就行。
杨嗣昌这个礼部左侍郎跟雕像似的,您要是让他当我的顶头上司。
那我就死给您看。
就像现在一样,一动不动就这样死。
崇祯也是无语,这他妈人嫌狗厌到这种地步也算登峰造极了吧。
最后还是孙承宗替崇祯解了围,提起了漆料的事。
其实在崇祯心里,沈星真的是礼部尚书最合适的人选。
但这狗日的资历太浅,而且做事的方法太过激进。
还得磨。
所以他最开始的打算是放在毕自严手下,但人家脑袋疼。
刑部刘鸿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,但人家牙疼。
工部和经济挂钩,沈星也挺合适,但人家韩爌哑了。
我哑了,回不了话。
既然没人要,那就接着在外边飘积攒功劳吧。
长崎,有一道风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