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那些所谓的大人物,张嘴闭嘴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。
但他们更信奉民为水国为舟,最忌惮的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。
谁会把升斗小民当回事呢?
谁又会记得那群已经打残,无力再战连田都耕不了只会消耗粮食银子的老卒呢?
此刻,金声和任道吾就那样看着天穹白云。
嘴上带着笑。
因为大明记得,陛下记得。
良久之后,任道吾仿似想起什么猛然转头看向金声。
“大人,三宝公公战死张小鹤没有支援,怕是那曹漕槽心里会留下芥蒂...”
金声摆摆手。
“非是不救,而是当时张小鹤并不在新宁。”
“他带着人正在戈壁上圈地,确定今岁药材灌溉种植的事宜。”
金声的脸上也出现一抹苦涩。
“如果真要怪下来,我们所有人都有责任,唉!”
任道吾也是不住摇头。
“他连让我们赎罪的机会都没有,同归于尽,死前带走最后一个鄂尔多斯部的人。”
“就连想替他报仇都不知道找谁。”
金声闻言转头:“谁说没有?”
“鄂尔多斯部覆灭珠帘部死绝,但漠北喀尔喀还在。”
他说着看向漠北喀尔喀的方向。
“陛下没有因此治罪,就是要让我们戴罪立功的。”
“漠北喀尔喀,必灭!”
曹漕槽,在新宁县衙里的一间屋子里。
见到了三宝的灵位。
张小鹤没说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我欠这位公公的,所以这个仇必须得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