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褪去纱裙换上朴素衣衫,一副大明普通妇人的打扮。
一旁木制的摇摇车里,一名一岁大的女童张开小手对张小鹤笑着。
张小鹤抱起女童看向曹漕槽。
“吾女,新宁。”
不一样了。
现在的张小鹤和以往真的不一样了,退去了张扬激进反而沉稳了太多。
“你今日赴任,理应备下酒席接风洗尘,但新宁县太穷只能委屈曹兄了。”
曹漕槽摆手。
“我本粗人,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。”
随后两人开始用饭,曹漕槽也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。
“虽然这些堡丁军不肯离开,但有陛下优待新宁又怎会如此贫困?”
张小鹤放下筷子略微思忖开口。
“陛下的确给了诸多优待,但朝廷执掌天下公字为上,为了新宁偶尔破例无人多言,可若一直游离朝堂秩序之外便失去了公允之心。”
“陛下手里端着整个大明,也是有心无力。”
曹漕槽也是放下筷子。
“如今整个大明日新月异商贸发达,新宁又处和瓦剌交界,按理说应该能有条出路才对。”
张小鹤摇头苦笑。
“整个大明都在发展商贸,但却和新宁无关。”
“地处边关戈壁,有田却不产粮,产粮也无人耕。”
“虽在交界但偏居一隅,根本不在商路必经之地。”
曹漕槽算是听明白了。
戈壁种地本就很难,然后这新宁的人不是你缺只胳膊就是我缺条腿。
地有,不产粮。
多种点有饭吃,但人又不行。
从外边调人来种地可行,但这满城缺胳膊少腿的不就饿死了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