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再次看向麾下战将。
“所以卢将军,是我们必须尊重之人,天雄军也必须给予足够的尊重!”
孙传庭是骄傲的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人家实力摆在那呢。
但面对卢象昇这个同样被陛下启用之人,他是打心眼里佩服。
没有卢象昇打下的底子,他也不可能大开大合一路前推。
说到这孙传庭突然皱了皱眉。
“卢将军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好底子,但也留下了一个脏东西。”
沈星。
这个在四川就跟他合作过的东西,让孙传庭无比的厌烦。
就连秦兵这帮家伙提到沈星,也是一个面色复杂。
因为这位沈大人实在是...膈应人。
回到了本州的德川家光醒了,口中发出一声充满悔恨不甘的嘶吼。
“错了..本将军错了...”
“应该贯彻地道战的...放明军进城以地道作战便可费其战车将其大军分割...”
所以他醒来的那一刻,在本州制定了新的防御战法。
地道战。
大量挖掘地道工事,和地表工事相配合近战厮杀。
他有信心,能凭借这等战术覆灭卢象昇。
但很可惜。
他并不知道人家卢象昇回家过年了。
他接下来要面对的,是泥瓦匠孙传庭。
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,从入冬之后天阴沉沉的寒风不止。
白毛雪已经下了足足四十三场。
南方人并不理解什么是白毛雪,这所谓的白毛雪其实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降雪。
雪很小但风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