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的暖椅灵感,就是从妇人这来的。
这事就很奇怪。
东北人能学会南方口音,就连闽南语和粤语都能学会。
但南方人却很难理解辽东语境。
他之前刚来京城水土不服有点上火,而这辽东妇人用手猛揪他后颈的位置。
嘎噔嘎噔痛的他龇牙咧嘴,但神奇的是第二天人就轻松了不少。
今天出门,和西方垃圾推销暖椅话说的有点多。
嗓子又开始丝丝拉拉的疼。
所以他很认真的看向辽东妇人。
“上次咱俩整一回整的挺好,给我整的挺得劲,再整一次。”
那辽东妇人皱眉。
“昨天不都整一下子了嘛,今天咋还整呢?”
李渔笑道:“你整完我老得劲了...”
他没撒谎,这用手去揪后颈去火和南方刮痧同理。
而且更简单也见效更快,可这番对话被回来的汉子听见了。
“喃妈个血币地,跟我媳妇搞破鞋,我坤死你我....”
李渔,历史上记载这人又是这个家又是那个家,就是没记载他修过武道。
那汉子刚准备动手就被干倒,而那妇人见男人被干倒立马眼露凶光。
随后争斗开始。
越打越凶,越打动静越大就惊动了官府。
而五城兵马司和顺天府尹官差到场之后,发现那对夫妻手里各握着一根尖刺。
这是辽东黄台吉启心郎独有武器,遂当场拿下。
而以一对二没被干倒,却留下熊猫眼的李渔也被带走。
一直负责监视这对夫妻的锦衣卫痛苦的捂住额头。
尼玛,你他妈从哪冒出来的啊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