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来到镇江城的那一刻,她遇到了一个人。
不,准确的说。
是在被莽古尔泰禁锢在马背上进入镇江城的时候,她见到了一个人。
迈达礼。
那是一个外表和莽古尔泰有七成相似,却一举一动甚至连打扮都在模仿莽古尔泰之人。
他恭敬行礼,但幼竹发现他在行礼抬头的那一刻看向自己的眼神里。
充满着无尽的火热。
他来了,趁着莽古尔泰离开镇江城的时候偷偷摸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幼竹记得。
那天自己依旧赤身裸体半躺在床榻之上,她笑了。
因为这个迈达礼不顾一切的向自己扑来,她没有反抗。
天启五年,迈达礼二十二岁。
数日后,莽古尔泰第三子萨哈良也偷偷的来到她的房间。
她依旧笑了笑。
天启五年,萨哈良十九岁。
又是数日后,莽古尔泰第四子萨栋额叶来了。
她依旧在笑。
天启五年,萨栋额十八岁。
之后,第五子额必伦、第六子费扬古泰、第七子萨哈那都来过。
她依然在笑。
因为莽古尔泰这些儿子年纪最小的,都已经十六岁。
很臭,这些人身上很臭。
和莽古尔泰一样的恶臭,也一样的从她身体上爬过。
但她却一直在笑。
因为她在这些人的心里,种下了一颗种子。
一颗自相残杀的种子。
从天启五年到如今的崇祯三年,这颗种子已经真正发芽壮大。
到时候了。
她笑着在心里告诉自己。
莽古尔泰愤怒到了极致,天灾毁掉了即将到手的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