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,先几声门响,后几声窗叩,两边来回交错,此起彼伏,竟是形成环绕之音,吵得江明棠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最后,她实在是忍无可忍,起身猛地过去,将门扉打开条缝,怒斥开口。
“祁晏清,你有病啊!”
门口的人丝毫不为自己打扰到别人休息而愧疚,反而理直气壮的质问。
“江明棠,你明明醒着,为什么不理我?”
他可是常年习武,身手不凡,耳朵更是敏锐得很。
江明棠这点小伎俩,骗不过他。
“因为我不想理你!”
“为什么?”祁晏清万分不理解:“我又哪里惹到你了?”
离开膳厅后,他既没有跟慕观澜和陆淮川打起来,也没有对她让陆淮川安排住宿的事表示不满,反而算是老实地接受了。
祁晏清觉得,他如此宽容大度,应该得到奖励才对啊。
江明棠没好气道:“你打扰我睡觉,就是在惹我!”
“那你还真就弄错了。”祁晏清坦然道:“我是好心来哄你睡觉的。”
这怎么能算打扰呢?
这分明是真诚的陪伴啊。
“我不需要!”
她恶狠狠地说了这么一句,就要重新把门关上。
结果祁晏清抬手挡住,狐疑地看着她。
“江明棠,你分明没睡,却还不给我开门,莫非是屋里还藏了别的贱男人?”
说这话时,他还试图探头看清里面的情况。
难道慕观澜那个蠢货,还是没看住陆淮川那个狐狸精,给了他爬床的机会?
想到这个可能,祁晏清脸色微沉。
江明棠真是服了他:“哪来的别人?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,大半夜不用睡觉吗?”
而且,她屋里要是有别的男人,还用得着骗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