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合作的那些世族当中,就有谢氏,几个徒弟里,又数谢无妄最得她看重。”
“所以几年前过世时,她把定渊阁交到了他手上,让谢无妄成为了西楚的新任国师。”
谢无妄有定渊阁,谢氏,以及与他师父有合作的世族支持。
再加上他本人文韬武略俱全,极善谋划,不过几年时间,就权倾朝野,并在朝堂上,与世族势力分庭抗礼。
可要是带有谢家血脉的皇子登基为帝,天平就会被打破。
所以不论是西楚的世族也好,还是皇帝也罢,都不希望看到这个局面。
听完这些后,江明棠不由唏嘘。
本朝虽然也有世族,但皇帝还是很有话语权的。
西楚内部的争斗,可比东越严重多了。
江明棠忽地问了一句:“不过师父,你认识西楚的上任国师吗?”
刚才提起那位国师的死,她竟从杨秉宗的话语里,听出一丝伤感与缅怀。
“认识,她是我大师姐。”
“啊?”
江明棠一懵:“就是当年说您性情不如师兄,才智不如她,果断拒绝您求娶的那位?”
杨秉宗老脸一红:“……是她。”
明棠这孩子,当初在诏狱劝降他的时候就提过这事儿。
怎么现在都成他徒弟了,还揭他伤疤?
江明棠轻咳一声,老实道歉:“对不起,师父。”
她下次说话,一定注意。
短暂的窘迫以后,杨秉宗也恢复了自然。
“其实这么多年过去,对于当初被拒之事,我早就看开了。”
“大师姐说的也没错,她在西楚创立定渊阁,与帝王同权,师兄在东越济世救民,美名远扬,只有我一事无成,确实不如他们。”
见杨秉宗神色黯然,江明棠试图安慰下自家师父。
“话也不是这么说嘛,您现在也是东越的国师呀,不输师兄师姐们的,而且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呢,杨秉宗就突然又振奋了起来。
“说的没错!”他语气激昂:“我尚且不算输,因为我还有徒弟呢!”
说着,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她,语重心长。
“小明棠,你赢过那个姓张的棋痴,就相当于我赢过师兄了。”
“你接下来的任务,就是狠狠赢过谢无妄,把他踩在脚底下,再告诉他,你的师父是我,为我报一报当年被拒之仇!”
江明棠嘴角一抽:“师父,你刚不是说你已经看开了吗?”
杨秉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