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云氏管家贬得一文不值。
云氏管家怒不可遏,但碍于诏狱的人在场,只能隐忍不发。
秦照野从旁听着,倒也没察觉出哪里不对劲。
东越讲究礼教,时下人们对勾栏瓦舍里做皮肉生意的那些人,不论男女,都是抱着轻贱的态度。
所以春风楼里的小倌儿,一向遭人唾弃。
而且,他现在满心都在想另一件事。
那就是连慕观澜都需要学习技巧跟花样,才能讨棠棠的欢心。
但陆淮川,却能让她满意。
可见她心里,最喜欢的还是他。
再想到自己,别说花样跟技巧了,现在连被她宠幸都做不到。
一时间,秦照野郁闷了。
只不过他惯常冷着脸,所以无人发现他的失落。
等结束对云氏管家的羞辱后,二人颇为心满意足。
慕观澜是讨厌他,逼他回西楚。
江明棠则是生气,他竟然拿威远侯府威胁慕观澜。
而且,还挑唆人来要杀她父亲。
所以她才会故意骂他。
不过可惜,顾及到慕观澜,她没法现在就揭破他的身份,送他去死。
不过这笔账,日后她会跟他算的。
因为她没记错的话,西楚云氏族中,有她的攻略目标。
当然,那是以后的事了。
眼下,她只要让慕观澜跟这人安全洗脱嫌疑就行。
云氏管家也受不了这两个人对他接二连三的羞辱了。
小公子毕竟是主子,脾气上来了骂他几句,他不反驳,安静受着便是。
可这女人算什么?竟敢嘲讽于他。
只是顾及到小公子,又身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否则的话,他定然要让她知道乱说话的代价!
见刑卫几乎是把春风楼里所有人都抓了过来,要带回诏狱审问,云管家的眼神缓慢划过那些小倌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