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想好了没有?”
“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来,我给你们师徒每月三两工钱,提供住宿跟三餐,保管顿顿都有肉。”
“你们只需要调养好我祖母的身体,其余一切不必操心,自有下人去办。”
“如果不愿意的话……”
她微微一笑:“那就去住诏狱吧。”
迟鹤酒还没说话呢,阿笙眼睛先亮了:“顿顿有肉?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你看我家像买不起肉的样子吗?”
闻言,阿笙冲江明棠一笑,果断拉着迟鹤酒走到角落里,小声嘀咕:“师父,你想去诏狱吗?”
“当然不想。”
“所以啊,咱们只能答应留下来,而且你别忘了,我们现在身无分文,又没有出城文书,外头还有千机阁的人追杀,留下来是最好的选择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进了侯府,可是顿顿都有肉吃。”
迟鹤酒恨铁不成钢:“臭小子,居然被几顿肉给收买了,简直是把药王谷的脸都丢尽了。”
阿笙委屈。
药王谷的脸面,又不能当饭吃。
跟着师父混,三天饿九顿。
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也是常态,还要被各种仇家追杀。
他小小年纪,承受了太多,想过一过舒坦日子,不是很正常嘛。
师徒俩激烈讨论了一番,最后迟鹤酒妥协了,答应了留下来。
不过他还有要求,那就是侯府不能干涉他跟阿笙的行动自由。
并且等他调理好老夫人的旧疾后,威远侯府要帮他们师徒,重新办出京文书。
江明棠同意了。
迟鹤酒虽然惯常耍赖,但又不是傻子。
威远侯府是权贵,他们师徒俩又出不了京。
要是跑路,怕是能被全城通缉,再加上千机阁的暗探还在到处抓他们,到时候就真要死了。
他死无所谓,但阿笙得活着。
现在府里管家的人,还是范氏。
她虽然觉得这两人不大靠谱,但江明棠要把他们留下来,给老夫人调理身体,她自然也不会反对,当即命人去写了契书,安排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