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。”
他吸了吸鼻子,终于恢复了镇定,语气里带了些凝重:“裴景衡是储君。”
江明棠反问:“那又如何?”
慕观澜一怔:“你不打算嫁给裴景衡做太子妃吗?”
“当然不。”
她在桌前落座:“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了,我不嫁给任何人。”
即便是太子,也一样。
他万分不解:“你既然不打算嫁给裴景衡,为什么要招惹他呢?”
江明棠的语气,颇有些漫不经心:“因为我乐意。”
慕观澜皱着眉头,完全理解不了她的想法。
这事儿太危险了。
眼下裴景衡显然还不知道,他们几个人跟江明棠的关系。
万一他让陛下赐婚,难道她要抗旨吗?
这可是要诛族的大罪。
如果江明棠不抗旨,那就必然会嫁入东宫。
要是裴景衡知道了他们跟她的关系,那就更完蛋了。
他,祁晏清,还有秦照野跟陆淮川,或许可以容忍别人的存在,储君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。
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储君能接受,皇帝也不可能答应吧?
毕竟这事儿涉及到皇家颜面。
所以最后的结果,要么是江明棠嫁入东宫做太子妃。
要么,就是她被论罪处置。
而且,后者的可能性更大。
但无论哪一种,都不是他想看到的结局。
想到这里,慕观澜的心绪更加沉重了。
他已经顾不上吃醋了,只希望江明棠能平安无事。
对于他的担忧,始作俑者本人却毫不在意,甚至于反过来安慰他。
“慕观澜,你就放宽心吧,我,还有你们,都不会有事的。”
说着,她居然还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。
“就算有事儿,大不了你们陪我一起死,到了地府,咱们还是快活的野鸳鸯。”
看着她的笑,慕观澜无言以对。
他也真是服了她的好心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