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刚要上去,却听到外面传来了说话声。
那声音焦急而又压抑。
“我分明看见小顺子把太子殿下扶到临溪阁了,怎么两个人都不见了呢?”
“贞贵人也不见了,你怎么办的事儿?还不赶紧找!”
“快,去那边看看。”
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江明棠瞳孔一震,来不及思考,将裴景衡往那景观石后面一拽。
高大的景观石,正好挡住了门口。
她紧盯着门口,还不忘叮嘱他:“殿下,千万别出声。”
温热的泉水漫至胸口,蒸腾的白汽将他们的身影遮掩模糊。
裴景衡看着身前之人,被温水浸透的衣衫下,那玲珑的曲线,只觉得每一寸空气都十分灼热,顺着呼吸,击碎了他的防线。
那好不容易才恢复些许的神智,又开始变得迷蒙起来。
他的双手自发地掐住了水下柔软的腰肢,无意识地收紧,缓缓摩挲。
江明棠似是吓了一跳,却不敢动作,只能哑声地提醒。
“殿下,你别乱动。”
察觉出她分明战栗,却并未推开他,裴景衡喉结微动,把她环得更紧了。
他不自觉地贴了过去,把头埋在她颈窝处,滚烫的唇贴在她脖颈上,感受着肌肤下的血管跳动,竟然让他生出一种掠夺的冲动来。
裴景衡忽然,好想咬这“木头”一口。
为他那独自繁茂的喜欢,出出气。
可他又觉得,该咬的地方不是这里。
而是……
外面的脚步与人声,终于渐远。
察觉到他们离去之后,江明棠虚脱似的呼出一口气。
她下意识转过身来:“殿下,人走了,我们该……”
江明棠的话,来不及说完。
掐着她腰肢的人,以绝对的强势,扑了上来。
以至于她不得不靠在景观石上,被动地承受他的压迫。
江明棠甚至于都来不及愕然,便被封住了唇瓣。
这个吻,跟裴景衡从前亲她时,截然不同。
滚烫,激烈,不容抗拒,如狂风暴雨般侵袭而来,辗转勾缠。
他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,一只手快速而又精准地,把她的两只手腕一并扼住,像是枷锁一般,制住她的行动。
这令她根本没法逃离,只能被迫仰着头,承受他的索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