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没病的话,就好了。
想到这里,秦照野心下有些黯然。
等平复了心绪后,他理好衣服,告别江明棠,忍着蚀骨之痛,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结果刚进门,小厮指着他的脖颈,提醒道:“咱们住在密山边上,公子这是被蚊虫叮了吗?怎么红了?”
秦照野一惊,下意识掩住了那地方,轻应了一声。
见小厮没有生疑,转身去准备涂抹的药了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而后才想起来,刚才迷乱之际,她不许他在脖子上作乱。
所以,他只能听话地往下。
可是,她却在他的这里,落下了痕迹。
欢喜占据了整个心房,令他心跳怦怦。
小厮取来了药,他却不想涂了。
反而巴不得,这抹红留得越久越好。
与此同时,心里的渴望,越来越奔涌,他要用尽全身力气,才能勉强克制住。
及至夜间睡觉,都还在想着这件事。
梦里,病症好了。
他没有半途而废,她也没有制止他。
他们就这样,一点点的进行到了最后……
翌日,天才微亮。
秦照野轻手轻脚地下榻,都没有吵醒小厮,自己去取了木盆,打了水来,搓洗衣物。
一边洗,还一边做贼似的四处望。
昔日审犯人时的狠辣,全然不见。
余下的,只有羞耻与渴盼。
大抵是因为这个,他没敢再去找江明棠。
不过,他去找了秦知意。
原本的距离测试,又一次被秦照野捡起。
然而无论他怎么试探,怎么忍耐,他跟秦知意的距离,都牢牢钉在四步。
再进一步,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