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裴瑞霖跟他又没有关系。
而且祁氏效力东宫,跟二皇子一党是政敌,所以没必要点破此事。
只是祁晏清不明白:“你为何突然跟我说这个?”
江明棠回身盯着他:“慕观澜告诉我,他是因为裴瑞霖等人,才伤了肩膀,所以我才会这么做,但不论对方是谁,我都会为他出气。”
祁晏清眼眸微动。
她猜出来了。
她在警告他。
一想到如果慕观澜说的是他,她可能也会毫不犹豫地,让他站到那靶下,祁晏清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慕观澜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你这么向着他?”
江明棠淡淡说道:“谈不上迷魂汤,只是我讨厌别人干涉我的事,旁人越是阻碍,我越要做。”
见祁晏清满脸晦涩,她眉头微动:“不过,坦白来说,我亲过那些人里,没有慕观澜。”
“可如果你非要因为这件事,去针对他,那我也不介意,把事情坐实。”
用脚趾头都能想到,祁晏清认定她亲过慕观澜之后,肯定还会对他下手。
所以,她不介意告诉他实话。
祁晏清根本不信。
但他抓住了另一个重点。
“等等,你说,那些人?”
他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,表情隐隐崩裂,艰难开口:“你到底亲过几个?”
不就两个吗?
一个是他。
另一个未知。
结果,江明棠说道:“这个恕我无可奉告,不过嘛。”
她抬步往前走,声音飘散在微风中。
“你应该是第三个。”
祁晏清:“……”
之前根据时间线推测,他一直以为,他是第二个被江明棠亲过的人。
还安慰了自己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