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
他也没问呐。
接着,慕观澜问他:“江明棠对我,也还算可以,那我自然不能占她的便宜,让她吃太多亏,你说对吧?”
作为五大影卫之首,惊蛰不光跟慕观澜有过命的交情,还兼管千机阁中的各类事务。
倘若有朝一日,慕观澜出了意外,他就会是下一任阁主。
听了这话,惊蛰心中瞬间警惕起来了:“所以,阁主你干什么了?”
慕观澜轻咳一声:“我把福隆钱庄的腰牌给她了,让她每个月去取一千两银子。”
闻言,惊蛰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。
于是,他小心地确定:“阁主,您是说,江姑娘只用了四十五两银子,就从您这换走了,每月能取一千两的钱庄腰牌?”
“对啊。”
惊蛰:“……”
一个月,一千两银子。
一年,就是一万二千两银子。
拿着这些银子,别说十八件生辰礼,就是十八车生辰礼,也买下来了!
这叫不让江姑娘吃太多亏?
这明明就是白给!
虽说千机阁绝大多数的钱,都是阁主挣的,那也不能这么花吧!
而且,江姑娘可是公侯之女,她会没钱用吗?
惊蛰觉得,阁主是被江姑娘给忽悠了。
而且,都快忽悠傻了。
但很显然,慕观澜没有这个觉悟。
他想了想,说道:“过段时间,你再让人往福隆钱庄里存些银子,再传令下去,让咱们的人以后取银,不要去这家了。”
惊蛰:“……是。”
“对了,你找人给我打个柜子,把这些生辰礼都放进去,好好摆着,每天擦一遍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再问问咱们的人,最近有没有什么主顾,付不起现银,用别的东西抵账的,要是有奇珍异宝,就都送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