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远侯领着裴景衡往厅中走,解释道:“殿下恕罪,小女近来身体不佳,久未出门,劳您稍等,我这就让她前来见驾。”
裴景衡在听到身体不佳几个字时,微微皱眉,但很快恢复如常,道:“不必着急,孤在这等她便是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储君召见,那能不急?
威远侯吩咐人速去寻江明棠,又命人上了新茶,在厅中招待太子殿下。
得知裴景衡来了,江明棠眸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比她想象中,来的还要快。
看来不回复那封信,是对的。
江明棠换了身衣服,也没有上妆,就这么素着脸,满怀憔悴的去了待客厅。
她可是刚受了情伤,哪还有心思装扮自己,去见别的男子呢。
江明棠一到厅中,便看到了坐在上首的裴景衡,赶忙上前行礼:“臣女江明棠,见过太子殿下,殿下万福金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
江明棠慢慢地起身,而后才道:“不知殿下来此,有何吩咐?”
裴景衡没说话。
他打量着她。
几日不见,她似乎瘦了一点,眉宇间满是愁绪,完全没了从前的活泼灵动。
想来她是真的很喜欢陆家长子,以至于被退婚后,伤神至此。
没来由地,裴景衡心中有一丝不悦。
可看到她泛红的眼眸,似乎是哭了很久,那一丝不悦,又化作了一缕无奈。
见他不说话,威远侯道:“明棠,殿下是为了你先前献的雪灾之策而来。”
江明棠愣了愣,雪灾一事,不是早就解决了吗?
但随即她又想到,前段时间似乎听说二皇子又在针对东宫,道:“殿下,您……”
裴景衡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。
而后,他看向了威远侯。
威远侯还觉得莫名呢,太子殿下突然看他干嘛?
然后脑子里灵光一闪,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了。
殿下这是让他腾地儿。
涉及朝事,他要跟明棠单独谈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