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屏风围起来时,褚飞虎其实就干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,把身上那几个黄水晶片上的遮光布打开,让自己变得金光闪烁……
第二件,打开袖子里特制的圣水小瓶机关,往手上渗圣水,然后去摸伤口。
这没什么原创环节,都是东方月留下的成熟经验,效果当然是立竿见影。
你说现在这个老黄治好了吗?
怎么可能!
他离好还很远,就是先把伤口糊上了,能说话而已,想治好且得慢慢弄呢。
但是从视觉上,人家就是好了……
而这种痊愈,给现场所有人的震撼是空前的,甚至比东方月给的还要震撼——
毕竟东方月本身就是个治疗。
而褚飞虎,纯纯的防战,他能治?
除了神迹你没别的办法解释……
此时,何序慢慢把脸拉了下来,皱眉看向那个抱老黄进来的军官。
这个人浑身发抖,满脸冷汗,正求救的看向胡军头。
“混蛋!”胡军头抽出刀来,对着那人大喊,“你敢欺骗大家?”
挥刀就要砍。
然而他的动作戛然而止——
一把飞剑对准了他的咽喉。
“老胡,别急着灭口啊。”
何序缓步走到那个作假的军官身前,缓缓弯下腰:
“说吧,到底收了多少钱,这么触怒祖神的事,你都豁出来了?”
那人脸色惨白,盯着胡军头道:“我……”
他想说,又不敢说。
何序笑了笑,又问道:“你在天神木有家人吗?”
那人脸白了:“没,就我一个。”
“很好,那我也就不用造多余杀孽了。”何序对贡布一挥手,“把他吊死在城门上,让来往行人都看到,触犯祖神的下场。”
“是!”贡布领命而起,带着士兵就把那人往门外拖。
“救命!”那人惨叫起来,“胡长官救命啊,你说你保我的……”
声音渐远,终于消失在宴会厅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