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问题上,掰扯不清的人是我,你在这里拉锯,性价比最高。”
“什么叫何序在玩诛心?”
一旁的顾欣然表情凌厉起来,她上前一步,冷冷看着司马缜:
“根本就是你在扯淡!
本来就是个机器坏了而已,你非扯出来一个灾厄,把一个简单的事情复杂化,你不就是要打击异己吗?”
“AUV,这结论可真有意思。
堂堂帝大里竟然有一个灾厄,他还喜欢搞点小破坏,他可真顽皮呢~”
说着,顾欣然一摊手,看向众人。
“我说我昨天钱包里怎么莫名少了5块,闹了半天……
这楼闹灾厄啊。”
很多人听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本来大家就觉得,司马缜说这个组里有灾厄的推论很扯。
现在顾欣然一扯自己丢了5块钱的段子,刚才还肃杀的气氛瞬间瓦解。
然而这还没完。
一向以冰山美人著称的程烟晚,也突然开口了。
“司马长官,您这个推理确实是启发了我——”
“最近我们女生宿舍老有人丢内裤。”
“大家百思不得其解,谁能在一楼觉醒者的眼皮底下偷走内裤啊?”
“现在知道了——”
“原来是灾厄啊。”
噗嗤——
大家再也忍不住了,好多人都大笑了起来。
偷内裤的灾厄,好带感啊。
“不要东拉西扯,你们跑题了。”司马缜不悦的皱起眉。
“是你跑题了,司马长官。”一旁的牛大磊再也忍不住了:
“你别太离谱了,何序昨晚根本不可能进这栋楼!”
“为什么?”司马缜歪头看他。
“因为他在和我们开班会。”一旁的胡悦也愤愤然走了出来。
她和牛大磊听了半天,早就受不了司马缜的无理取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