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欣然慢慢抬起手。
张奇峰慌了,跳下去?
他求助的看向陆白也,后者却慌忙躲开了他的眼神。
“我……”张奇峰哆嗦着看向顾欣然,试图沟通一下。
“你的时间到了。”顾欣然说,“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她一掌拍在了张奇峰的头顶!
白眼一翻,张奇峰突然转过身,失控的大叫起来。
猛地一个助跑——
他撞碎了玻璃,从16楼的窗台上狂叫着跳了下去!
破碎的玻璃,折射着窗外温暖的阳光,映出一片斑驳的光晕。
惨叫声从窗外传来。
没人说话,屋里一片死寂。
今天明明是个热天,可会议室的所有人却感觉集体掉进了冰窖,从头顶凉到了脚尖。
严海面无血色,几乎站不住,只好双手扶着墙。
陆白也死死的盯着地板,头皮一阵阵的发麻。
他根本不敢看顾欣然。
就连全场一直冷静的程烟晚,此刻也虚弱的满头冷汗。
这是她第一次感受这种恐怖的精神威压。
但更让她难受的是,顾欣然明明是自己人,是友军,她为什么不免疫自己呢?
全场只有一个人,得到了顾欣然的免疫,那当然就是何序。
“唉。”
“我以前就听说帝大的大一,学习压力特别大。”
一直沉默的何序突然开口了。
“果然,张奇峰才来了几天,就得了抑郁症,想不开了。”
“不过他可是个4阶【韩信】,16楼肯定是摔不死的。”
“但你俩是怎么回事?”
他诧异的看向陆白也:“陆白也,你一向是个体面人啊。”
“你的好兄弟因为抑郁跳楼了,你都不下去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