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明月差点气笑了。
他往前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,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墙之间。
低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声音低到骨子里。
“你说我不同意,你怎么办?”
沈明月仰头,鼻尖对着鼻尖,呼吸缠在一起,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每一丝情绪。
“陆云征,你能不能讲点道理……”
“你现在才知道我不讲理?”
“……”
“沈明月,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,一年前是这样,今天还是这样。”
他低头亲吻那纤弱脖颈,一个字一个字砸在耳畔,“不能所有的事情都由你去支配掌控,你想消失,得看我放不放人。”
沈明月的手撑在他胸口,呼吸有些不稳,锁骨下方的凹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肩头一寸一寸地往下,描过她衣领下肩胛骨的轮廓。
沈明月的后背贴着墙,冰凉坚硬的壁硌着她的脊椎,而陆云征贴在她身前的每一寸都在散发滚烫的温度。
冰与火之间夹着她自己,如一块被两面炙烤的薄冰,一点一点被融化。
手从肩头滑到腰侧,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,找到了腰窝的位置,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。
沈明月浑身一颤,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,指节硌在他胸口那枚扣子上,硌得生疼。
“陆云征!”
“嗯。”
他应得很快,唇还贴在颈窝里,发出那个单音节的时候带出一片湿润的热气。
“你不能这样。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是想发火,可每个字都发着软,尾音不争气地往上飘,变成了一种她自己听了都想咬舌头的腔调。
“我哪样?”
他甚至还带着一点认真,仿佛在跟她讨论一个正经八百的问题,手上的动作完全是两回事。
有薄茧的指腹粗粝滚烫,沿着脊椎缓缓往上推……
呼吸彻底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