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祖上扛枪,要么祖上从商。
什么都没有?
那不好意思了,年关还得背井离乡。
能怎么办呢?
反正不该我背锅。
沈明月心下如是默道。
她故意在此处等,等李显贺上来和自己搭话,不出所料的。
李显贺不插手,那就又能瞒一会儿了。
收回视线,转身,朝着庄臣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走廊里很安静,地毯吸走所有的脚步声。
两侧墙上挂着几幅水墨,都是真迹,认出了其中一幅落款,值一套京北三环的房子。
云水顶层的奢华总是这样,低调,昂贵,压迫感十足。
走廊尽头,沈明月抬手,正要推门。
“哎——你干嘛的?”
年轻的女声从侧方响起,紧跟着,一道身影快步挡在她面前。
是花萄的那位小何助理。
“不好意思,里面高层正在开会,不能进去,这里有规定,会议期间任何人不能打扰,您是哪位,有预约吗?”
一边说边上下打量着沈明月。
烟灰色羊绒裙,同色系大衣,长发松散着,脸上没什么妆,也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。
但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前两天才被训过一次了,花萄姐也说了,规矩就是规矩,再出岔子谁也保不住她。
见对方不说话,小何再次询问道:“您有预约吗,或者……您是哪个部门的,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转达,距离开完会大概还要一两个小时,您要不先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沈明月开口,打断了她。
小何一愣:“没、没有什么?”
“没有预约,没有部门,没有事要转达。”
“???”
小何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。
忒想问一句,那你来干嘛的?
沈明月的视线落在那扇紧闭的实木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