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明着把刘扬送金闯这里来大力栽培,怎么可能说踹走就踹走,所以这话在金闯那边不成立。
这么一想,人就容易多想。
金闯心里骂骂咧咧,脸上笑容反而更加和煦灿烂。
“当然可以,咱们兄弟谁跟谁啊?!”
他一拍大腿,语气豪爽,“不过嘛,生意场上讲究有来有回,刘老弟要是真看上哥哥那两个场子,咱也不能白给不是,这样,你把鲁泰那个铂金瀚会所转给我,怎么样?咱们等价交换,谁也不吃亏。”
刘扬秒拒:“那不行。”
金闯:“……”
刘扬:“……”
两人面面相觑。
风荡过水面泛起一阵阵涟漪。
“刘老弟,咱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,有什么教什么,老哥我对你自问还算不赖吧?”
刘扬点点头。
这个没错。
金闯说:“那你能不能跟老哥说句实话,沈总那边,打算什么时候把我踢出局?”
刘扬手一摊,惊讶:“金总,你这话从何说起,我不知道啊,根本没有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金闯当他在装傻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再次面面相觑。
金闯很紧张,感觉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刘扬没想通,金闯怎么今儿个突然发现沈明月那‘野心不大,想要天下’的心思了呢?
什么时候暴露了?!
水面上的浮漂轻轻动了一下,似乎有鱼咬钩,没人有心思去理会。
金闯带着一肚子疑云回到位于顺义的别墅时,已是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