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扬跟我说您同意了的。”
静了两秒。
沈明月说:“我没有。”
同样不等金闯再反应,电话就被干脆利落挂断。
金闯站在初冬微寒的鱼塘边,风中凌乱。
“靠,这两人搞什么呢,都不来找我聊天了,不会是准备搞我吧。”
“其实是把我踢出局,让我回老家?”
这种事刘扬做不出来,但沈明月绝对有可能。
……
沈明月给刘扬打了个电话。
他那么一个窝窝囊囊的人,也不知道内耗成什么样了。
“姐,交接的人大概什么时候能到,我好提前订票。”刘扬语气挺欢。
“没有交接人。”
刘扬愣了:“之前陆先生不是说要换一个信得过的人来顶替我吗?”
“是啊,可是后来我们不是上演一出分离戏了吗,就不用换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刘扬呆若木鸡,“我不用被换了?”
“对啊。”
“那你不早说。”
沈明月笑:“不是,合着那天晚上你库库掉眼泪,说什么身不由己,跟我上演知己离散,情深义重的戏码是真情流露啊?”
刘扬:“……”
沈明月:“靠,我还以为你演技大涨,跟我配合得天衣无缝,把陆云征都给忽悠瘸了呢。”
刘扬:“……”